没有与他谈论过如何分帐的事?」
朱厚熄咬著牙问道。
黄锦心中一紧,连忙含糊的答道:「回、回皇爷的话,奴婢没听说过什么分帐的事,不明白皇爷在说什么————
「朕这回不是在考验你嘴巴紧不紧,你如实回话,朕恕你无罪!」
朱厚熜的语气随之加重了一些,神色极为严峻的强调道。
,,黄锦暗自叫苦,这回竟没猜中皇上的心思,不该这般自作聪明来著,嘴上也只能老实答道,「奴婢只记得皇爷为了支持鄢懋卿为考妣复仇,给他特批了一百万两银子,此前寄存在他那里的四十万两银子也许他随意调用,还说————还说————」
「还说什么?给朕一口气说完!」
朱厚熄身子微微前倾,语气急促的追问。
「皇爷还亲口对他说,这回不必分帐————」
黄锦只得硬著头皮将当时的情况说了出来。
他其实还记得许多细节,记得鄢懋卿决绝的态度,记得朱厚熄眼中的心疼,记得朱厚熜说出这番话来时慷慨的语气。
同时他还记得,当时鄢懋卿还曾说过,不要一文钱,不要一个兵,只要夺情起复。
而那一百万两银子,还有随行的英雄营,是朱厚熜主动塞给鄢懋卿的,而「这回不必分帐」的话也是朱厚熄主动说的,没有在那之前曾经出现过的倒反天罡的讨价还价。
「你放————!」
朱厚熄当即眉毛一竖,险些又爆出辱没身份的粗口,「这种话朕绝对没有说过,朕怎可能说这样的话,整个大明都是朕的,大明的一草一木一山一石,包括所有的白银也都是朕的,朕怎会与人分帐?」
「就算朕真说了「不必分帐」这样的话,那意思也一定是都是朕的,不分!」
黄锦此刻诚惶诚恐,只有一种里外不是人的感觉,只得又连忙叩首认错:「那便是奴婢耳拙听岔了圣谕,又或是奴婢愚钝会错了圣意,恳请皇爷恕罪!」
「呼——!」
朱厚熜此时终于又舒了口气,重新坐回龙椅靠住椅背,语气也随之缓和了一些,慢慢沉吟著自言自语道,」对对对————就是如此,这就是朕当时想表达的意思,是你会错了朕的意。」
「不过你会错了朕的意不打紧,鄢懋卿应该不致会错。」
「再者说来,这么多银子他肯定也花不完,到头来终归还是要送回来给朕————」
「只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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