印度的船团也得到了他们那个什么东印度公司的调动命令,都在赶往吕宋汇合。」
「这规模前所未有,若果真是冲著双屿港来的,只依靠双屿港和汪直船团的力量,恐怕很难与之抗衡啊。」
鄢懋卿闻言则一点都不惊讶,反倒胸有成竹的点了点头道:「这个情况我早有所料,他们已经在大洋中横行霸道惯了,若没有任何回应才不正常。」
「何况在他们眼中,就算你与汪直联手,也不过只是民间船团,断然无法与他们船团那种国家级的军舰抗衡,他们应该觉得轻易便能吃定你与汪直。」
「这正是我所希望的事情。」
「他们会为他们的轻敌付出极为惨重的代价,也将真正体会到当年皇上在屯门海战之后所下的那道诏令有多厚重,否则他们的记性不好,总是记不住事。」
许栋迟疑了一下,才忍不住追问:「弼国公,当年皇上究竟下了一道什么诏令?」
毕竟是二十年前的事了,何况这年头朝廷的有些诏令根本就不会下到乡里,许栋那时又什么都不是,对此毫无印象也属正常。
鄢懋卿咧开嘴笑道:「凡遇悬佛郎机旗舶,当立剿无赦,焚毁勿遗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