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随着一股浓烈的酒气,从他身上散发出来。
“张大人。”
那个男人开口了,声音低沉沙哑,却带着一种让人心安的力量。
“这首诗,写得不错。”
“但‘唯将一死’这一句,不太吉利。”
张怀英愣住了,嘴唇哆嗦着:“你……你是……”
男人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轻轻拍了拍张怀英的肩膀,将他按回人群中。
“你是个有骨气的好官,你们也都是好汉,留在这里,好好看着便是。”
陈木缓缓松开手,目光越过张怀英的头顶,投向那戒备森严的刑场。
“这种粗活。”
“让我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