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是这个理,可老人说他亲眼看到了孙女死亡时的样子,衣冠不整,遍体鳞伤,像是被人侵犯过。”
周鸿涛掐灭了香烟。
“从几十米高的山崖坠落,当然会遍体鳞伤,山坡上生长着杂草树木,少女在坠崖的过程中衣服很有可能被树枝刮破,再正常不过了。”
郭书记笑着解释道。
“书记解释得不错,但警方判断少女死亡时间是在凌晨时分,试问一个女孩半夜不在宿舍休息,为什么会出现在崖边?”
周鸿涛接着问道。
“这......”
郭长明一时语塞。
“且等我去殡仪馆检查一下,再来向书记汇报。”
周鸿涛认真道。
郭长明嘴角微微抽搐,拉住他的胳膊道:“检查尸体的事,还是交给法医来办吧,周镇长不用亲自前往。”
周鸿涛轻轻挣开胳膊,笑着道:“有劳书记挂念,不过我还是想亲自去一趟,以免出现意外。”
郭长明看着周鸿涛乘车离开,眉头渐渐紧蹙起来,内心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。
明知道周鸿涛嘴上说调查案件,实则是为了抓住他的把柄,他不禁想起那桩案件,立马给表弟郭长江打去了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