化作一闪而逝的火光。
当然，也不乏倒霉蛋燃料烧光了也没打中目标，正在公共频道求人推自己一把：
“我想英勇战死进英灵殿，哪位好心人推我一把，哪怕是撞残骸也行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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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5万自爆鱼雷耗时3天才终于耗尽，有的目的地遥远，出发飞行了许久，进入战场却瞬间爆炸。
但这些扰乱纳米疫群的鱼雷并非没有作为，他们不但迟滞了纳米疫群的脚步，更为行星的地下建筑和避难所建立争取了时间，让行星面对感染时有了更多时间，还为空间站的自毁争取了足够的彻底部署机会。
两座空间站在卢德教会高超的反物质爆炸实践技巧，以及信徒狂热的积极性推动下，被炸了个彻底，可以说是纳米疫群接触到空间站自毁以来，重复利用率最低的一次。
而惨烈的牺牲带来则是数亿移民前往纯洁圣碑星系的同时，寰宇联合卢德教区，也多了数百万虔诚但开明，经过两任教宗严选的可靠信徒。
寰宇联合的人力缺口，就这么被解决了，还额外超了一部分。但李斌并不为这数据的满足而高兴。
因为这份交换是染着血的。
根据最新的情报，风矿的长尾号没能顺利撤出来，被打掉了几乎2/3的船体，连核心舱室都遭到了纳米疫群的跳帮攻击。
“其攻击逻辑，跟我们寰宇联合的跳帮进攻几乎如出一辙。”
（关于本书近期水平下降的问题，这里小的做个统一的回答：是的，水平下降了，不但读者老爷能看出来，我也能感觉到，并且很早就感觉到了。因为这是第一次写大长篇，推进到收尾这一步，需要将前面的伏笔、剧情设计回收，固然有大纲可以保证剧情通往终点，但这个过程究竟是趣味的还是乏味的，则需要看呈现的故事。现阶段小的处于痛苦回收剧情，将结局收拢的过程中，有种新手司机开重卡，一步一惊的恐慌，我是绝然不愿意太监的，哪怕只有一个平庸的结尾，我也不愿意太监，因此预期短暂的未来，小的会继续为妥善完本痛苦挣扎）
（关于纳米疫群强度问题，毫无疑问是纳米疫群的，因为没有星门，圣卢德和人联全新政体，人类真没戏。但地狱军团只需要认真一拳）
（另外小的尽力攒了，但过年临时加码的事儿太多，被多扣在老家一天，电脑不在身边，得多请一天假了。全勤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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