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来。
因为事实摆在眼前。
鸟巢，九万多人！
全球直播，数据爆炸！
这是他们做梦都不敢想的场面！
他们怎么也没想到，江南卫视竟然真的做出了这样一档节目！一档足以掀翻整个行业的顶级节目！
而在泡菜国，首尔江南区，SM娱乐总部。
李在赫坐在会议室里，面前的屏幕上正是少女时代登场的画面，李在赫此时嘴唇都在发抖，手指紧紧攥着椅子扶手，指节泛白！
金室长站在一旁，脸色灰败，像是刚从停尸房里走出来。
李在赫盯着屏幕上的鸟巢之夜，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！
他想起了自己第一次看到《Kill This Love》时的震惊，想起了SM倾尽全力推出《BURN》却被碾压的绝望，想起了少女时代概念照发布时自己的沉默！
他以为，那已经是自己的谷底了，是自己的失败！
但是他错了。
今天，华夏鸟巢！
九万多人！
全球直播！
这才是他甚至是SM，以及整个泡菜国K-POP产业真正的谷底！
不，不是谷底！
是深渊！
是再也爬不出来的深渊！
“社长……”金室长的声音在发抖，“我们……还有机会吗？”
李在赫缓缓闭上眼睛。
机会？什么机会？拿什么去拼？拿什么去争？
他们的女团还在为进入欧美市场苦苦挣扎，而华夏女团已经站在鸟巢之巅，向全世界宣告自己的时代来了！
明明这一切，应该属于他！属于他们SM！
阿西吧！
“把屏幕关了吧。”
李在赫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。
“社长？”
“我说，把屏幕关了！”
金室长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伸手按下了电源键。
屏幕黑了。
会议室陷入一片死寂，李在赫的心也彻底死寂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