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小时。
消息是一段语音，时长四十几秒。
伊桑没有外放，而是把手机贴到耳边听了一遍。
听完之后他放下手机，表情没有太大变化，但拿手机的那只手比之前更用力了一点点。
维克多注意到这个动作：
“谁的消息？”
伊桑说：“马克。”
维克多说：“他不是在华夏那边？”
伊桑说：“是的。”
维克多停了一下，语气依然带着那种从容的调侃，但比刚才稍微缓了一点：
“那他说什么了？是他自己也坐了几分钟，还是他也跟着鼓掌了？”
维克多开玩笑说道。
对刚刚华夏消息的讥讽。
伊桑没有顺着那个玩笑接下去，开口的语气和刚才的节奏没有太大差别，但他的选词变了：
“他说，他看完之后在座位上坐了一会儿。”
这句话说完之后，没有人接，但是众人的眼神都有些凝重和迟疑了。
伊桑又说：
“他说明天会整理一份详细的报告发回来，但今天的初步感受，他说……和预想的不一样。”
维克多问：
“不一样在哪里？”
伊桑说：“他没有说具体的。但我认识他这么多年，他很少会在看完一部电影之后主动给我发语音。”
那是一段安静，和之前的安静不太一样。
之前那些安静的间隙里，总是有人会先开口，或者端起酒杯喝一口，那通常意味着“不用担心”。
但这一次，没有人去碰那杯酒。
达米安第一个打破了沉默：
“马克平时是不是挺靠谱的？”
伊桑说：
“在银幕图腾待了十五年，他写的评估报告基本没有出过偏差。”
达米安“嗯”了一声，然后说：
“那他这次……可能是被现场气氛影响了。”
维克多没有接话，他的手指在扶手上继续敲着，但敲击的节奏变得没有规律了。
伊桑的屏幕又亮了一次，这次不是语音，是一段很长的文字消息。
他看了两分钟才放下，抬头说：
“不止马克一个人发了消息。金狮的一位发行负责人也发了一份短评。”
维克多坐直了一点：
“金狮的人？他怎么说？”
伊桑的目光在那段文字上停了一下，然后说：
“他用了两个词。第一个是‘完成度’。”
维克多重复了一遍这个词：
“完成度？”然后短暂地沉默了一下：
“这个词用得有点专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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