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破天,还是姐姐命好。”
潘金莲打趣道:
“你跟着花贤弟不好么,偌大的家业,岂不命好么。”
李瓶儿放下酒杯,摸了摸发髻,叹息道:
“姐姐可知道这金银都是冷的,我守着那个不中用的,夜里冷清谁知晓。”
秀眉在一旁听着,桌子下的绣花鞋踩了踩潘金莲。
潘金莲笑了笑,两人都猜到了李瓶儿的心思。
“我还羡慕妹妹家业大呢。”
李瓶儿叹息道:
“有甚么好羡慕的,姐姐跟着武松哥哥,日后享不尽的荣华富贵。”
“我大宋朝以文治天下,待哥哥中了状元,姐姐便是夫人,强我不知多少倍。”
“我若能从了哥哥那般人物,死也愿意。”
潘金莲抬了抬眉梢,笑道:
“我等姐妹,都是自家人,要不...我和官人说说?”
李瓶儿惊喜道:
“果真?姐姐莫要诓我。”
盘潘金莲咯咯直笑,却不再说。
秀眉笑道:
“夜深了,再饮两杯,便该休息了。”
李瓶儿不知潘金莲真心假意,也不好多问。
毕竟相识不久,不好操之过急。
陪着吃了会儿酒,迎春、秀春把酒菜杯盘撤了。
潘金莲和秀眉各自休息,李瓶儿也回了自己的屋里。
进了房间,里面黑灯瞎火,没看见花子虚,李瓶儿问道:
“那蠢驴何处去了?”
婢女迎春说花子虚出去了,李瓶儿骂了一句:
“定是去找吴银儿了,家里的女人伺候不了,还跑出去伺候卖的。”
吴银儿是阳谷县的一个妓女,就住在后街的屋子里,花子虚把吴银儿包养了。
离开阳谷县去汴梁,走了大半年,花子虚回来后,吴银儿得到消息,马上派人来请。
花子虚马上就去了,夜里不回家。
花子虚说在景阳冈上吓破了胆,身子骨不行了。
如今又跑出去招小三,李瓶儿自然不高兴。
正准备独自睡觉,秀春跑进来,红着脸说道:
“娘子,大老爷在西门家里闹开了。”
李瓶儿吃了一惊,问道:
“怎的就闹开了?”
秀春说道:“西门庆瘫了,由他家大娘子宴请大老爷,就在后院的房里。”
李瓶儿是个聪慧的女子,马上想明白了,骂道:
“西门庆那厮不要脸,甘愿做乌龟!”
“这吴月娘平日里看起来像个正经人家,没想到这么不要脸皮。”
嘴上骂了,心中却暗暗计较:
武松到隔壁去,潘金莲必定是知道的。
方才和潘金莲一席话,看得出来,她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