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方马群的差距更是扩大到了二十个马身以上。
犹如被看不见的壁垒隔绝、分割为天与地的两个部分的马群。
然而—
既是微弱胜机的最后一分保障,又是令人不敢轻举妄动的掣肘,三千二百米的漫长距离犹如爱宕山一般高高悬在后方势骑手的头顶。
抱著「在这里就擅自打乱既定节奏开始加速的话,很可能会变成一场惨败」念头的后方势骑手,即便对前方二头所拉开的巨大差距抱有不安,此刻面对极致步速所垒造的鸿沟,依旧无人贸然上前。
第二次的上坡。
在莫雅骑手的催策下,旅者逐渐缩短了与彼方云迹的差距。
剩余八百米标志的弗隆杆近在咫尺,二者间的距离已经缩短至三马身以内。
完全将「京都的坂道要慢上慢下」的铁则抛诸九霄云外、对自身耐力抱有绝对自信的霸道跑法。
马主的场合,透过玻璃窗目睹了这一幕以后,反倒是松了一大口气。
然而,仿佛求之不得一般,领放在前的彼方云迹也做出了回应。
对手无论、场地无论的豪爽大步。
除了发自内心的「彼方云迹果然很强」的佩服以外,眼角余光捕捉到的赛道尽头似乎有些异样。
第四弯道首次转向直线的瞬间或许是耐力即将燃烧殆尽的前兆,本应紧扣内侧路线进入直道的领放马突然不受控制地向外斜行。
起步后由彼方云迹牢牢占据的内侧,短暂出现了可容一马通过的宽度。
没有放过这个机会,透过身前屏幕所看到的莫雅骑手微微抬头,然后冷静拨动了手中的缰绳。
仿佛事先有过多次的演练一般,几乎在搭档指令传达的下一拍,旅者就已经挤入到了彼方云迹原本占据的内侧位置。
执著与希望、末脚与根性,本应在跑完前面的三千米后展现的巅峰对决一并没有发生。
瞬息间的逆转和赶超。
鹿毛的身影,毫不费力地自内侧杀出。
犹如第一百零二回箱根驿传名场面的八、九区交接一般,将先头让出给后来居上的同世代四年生以后,彼方云迹彻底丧失了脚力。
察觉到总攻号角吹响的后方势,不约而同加快了脚步。
然而一相比于经过三千米消耗后体力所剩无几的大部分对手,鹿毛马的脚步没有丝毫减慢。
长途赛事中原本会被迅速抹消的差距,却连缩短一马身也无比艰难。
自赛道内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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