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质好的何书墨,却可以为了她,放弃他一直以来的君子风度,以一个如此“窘迫”的姿态,出现在她的面前。
此时此刻,玉蝉似乎明白了,寒酥在林府的那一晚,为什么即便做了亏心事,还是会理直气壮地与她争吵。
何书墨为了她这个“没那么熟”的人,都可以脱下君子的长衫,露出窘迫的姿态,如果换做是他心爱的寒酥,他又会为了寒酥做到什么地步?
玉蝉感觉,如果何书墨对她家小姐也非常非常好的话,那她不是不能接受,何书墨与小姐在一起。
玉蝉不愿意看到小姐孤独终老,但她更不喜欢小姐屈身下嫁给完全配不上她的男子,何书墨现在虽然同样配不上小姐,可他只差实力,其余方面,确实都挺合适的。
怪不得寒酥笃定何书墨就是她们的姑爷。
原来寒酥早就看懂了何书墨。
“玉蝉姐姐?我走到哪了?”
何书墨两眼一抹黑,只能依靠声音来判断位置和距离。
玉蝉道:“还差一点。再往前三步。”
“好。”
何书墨在蝉宝的指引下,逐渐摸到了椅子腿。
而后借由椅子腿,摸到了蝉宝的腿。
“玉蝉姐姐,不好意思。”
“嗯。”
玉蝉轻轻应了一声,并没有怪罪何书墨。
“姐姐,我先帮你穿衣服。”
穿衣过程中,难免会有一些没法避免的触碰。何书墨不想,也不是有意占蝉宝便宜。
但从事实出发,从玉蝉的角度来看。
如果她认何书墨是她姑爷,她的清白就还在。
如果她不认何书墨是她姑爷,那她的身子便已经“脏了”。
玉蝉坐在椅子上,美眸水盈盈的,既羞怯又委屈。清白在她心里,是与小姐同样重要的事情,而现在这种情况,已经让她没有第二个选择了。
可她能怪何书墨吗?
很明显是不能的。玉蝉是讲道理的女郎,不会胡搅蛮缠。何书墨明明是在尽心照顾她,哪怕不得已碰了她的身子,也非他所愿,全是没办法的事情,她说不了半点何书墨的不是。
何书墨服侍好蝉宝,不确定能不能取下眼前的腰带,便问道:“姐姐,我现在能取下脸上的腰带了吗?”
“可以。”玉蝉道。
何书墨立刻摘下腰带,重获光明。
有了视力之后,事情就简单多了。
他先解开固定蝉宝的锦带,弯腰用手穿过蝉宝的腿弯,把她横抱起来,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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