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牧之还是问道：“张部长，你来找我，要说的事肯定不是总部首长的嘉奖吧？”
老张同志这表情，实在是太古怪了。
张万和便是说道：“说出来，你恐怕都不会相信的。”
“你说说看。”李牧之好奇。
“军统那边居然同意用生产防毒面罩的设备跟我们换闪光弹了。”张万和指道。
“他们的态度这么爽快的吗？”李牧之一听，立刻也是一顿。
按理说，这生产防毒面具的设备如此宝贵，光头怎可能轻易答应了。
就算戴笠的游说能力再强，也不可能这么短时间内，就搞定了光头吧。
除非！
除非是这批设备有重要缺陷了。
毕竟，光头购买的这批设备，本来就不咋的。
生产出来的口罩，质量完完全全没法和进口的防毒面罩相比。
所以，光头最精锐部队的防毒面罩主要还是依靠进口。
现在，光头愿意拿出来这批设备来交换，大概率是设备有问题了。
“就是因为他们答应太爽快了，我这心里才觉得有问题，这不才来找你商议的嘛。”张万和指道，“我是这样想的，军统估计会在这批设备里做手脚。你说我们要是换一批破烂回来，那岂不是亏了么。”
李牧之直接说道：“军统倒不至于在这批设备上做手脚。”
“为什么不至于？”张万和问道。
“原因很简单啊。如果这是一批好的设备，光头肯定不会轻易答应的。”李牧之分析，“而光头答应那么痛快，肯定是这批设备有缺陷了，所以他才点着头了。”
“这倒也是。”张万和点着头了，顿了顿，抬头看着李牧之，“小李，那我们还要不要换？”
“废话，肯定要换啊。”李牧之直接点着头，说道，“有设备，哪怕有缺陷，它也比没有强吧。先换回来，然后我想办法修，这不就得了么。”
“你恐怕都没有见过这设备，你会修？”
“慢慢摸索总会的吧，设备原理只要弄清楚了，那就有门路。”李牧之回答。
“这地狱飞弹的测试拿回来没有问题了，那边区兵工厂就可以全力生产了，你就抓紧时间在闪光弹里面做放置吧。”张万和说道，“你这边什么时候搞出来了，我再通知他们那边。”
“好的，张部长。”李牧之点着头，想起来什么，补充说道：“张部长，你别忘记了，光有设备，没有原料也不行，你得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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