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放走,然后盯著屏幕那头的陈念,忽然开口。
「我想你了...」
扭捏在夏柒月身上是不存在的。
她一般都是直抒心意。
陈念嘴角勾起,认真说道:「我也想你了!」
「年后早点见面吧?」
「嗯嗯!」
夏柒月开心地弯起了眸子。
思念在这一刻形成实质。
晚上,陈国民一脸严肃的找到陈念。
「咋了爸?」
陈念不明所以。
陈国民板著脸:「你老实交代,这个按摩医疗手法到底是在哪里学的?」
安娜这两天的状态好了太多!
让李翠翠都有些震惊。
更何况最了解安娜伤势的陈国民了。
这个按摩手法,真的堪称神奇」二字!
「就..就你跟我妈教的呗..」
陈念心中一紧。
「我跟你妈可不会这么神奇」的按摩术。」陈国民盯ing—
「真的,我只不过是稍微改良了一下而已。」
陈念正襟危坐,目不斜视。
但熟悉他的陈国民哪还不知道。
这臭小子说谎的时候就越是假正经,从小就这样!
不过他的目的可不是来逼问儿子的秘密的。
陈国民咳嗽一声。
然后在陈念清澈的目光中移开目光,开口说出了两个字。
「教我。」
「啥???」陈念顿时破功,还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陈国民扭过头,严肃道:「我说,教我。」
「这个按摩术对猫舍里的猫猫很有用,我想学。」
「就为了这事儿啊?」
陈念哭笑不得地往后一躺,抱胸,端起架子。
「教自然是没问题的,但咱爷俩的辈分是不是该重新论一论了?」
陈国民一愣:「怎么论?」
「以后你管我叫师傅,我管你叫爸怎么样?」
陈念眼睛亮晶晶地眨了眨。
.」陈国民反应过来后,脸色一沉,左右顾盼。
陈念凑过来:「爸你找什么呢?师傅帮你找啊?」
「七匹狼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