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怒。
「放肆!此乃圣皇显灵,考验吾等心志是否坚定!」
须发皆张,指著那渗水不止的缺口厉声喝道:
「什么阴气上升、超出承受极限?简直是一派胡言!此地乃黄河之畔,人道气运汇聚之核,煌煌正以荡涤切邪祟,何来阴作祟?!」
「此等胡乱语,动摇军,坏我大事,留之何?!给我拖出去,乱棍打死!」
第四日,为了稳定人心也为了证明自己的判断无误,供奉特意请来了一个号称精研水脉煞气的「专家」团队。
几位术士围著缺口煞有介事地探查一番后,得出了新的结论:
「大人,问题不大。此地下暗河常年不见天日,想必是汇聚了黄河之中千百年来沉积的浮尸煞气,故而有些棘手。但只要打通最后这关键一节,引动地脉正气冲刷,煞气自消,圣迹必现!」
于是,在「只差临门一脚」的鼓舞下,最后一支队伍被派了下去。
然而,等待他们的并非柳暗花明,而是彻底的覆灭全军尽墨,无一生还。
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,那洞口深处传来的不再是单纯的水流声,而是阵阵阴风呼啸,其间竟夹杂著如同海浪拍打岩壁般的沉闷巨响。
仿佛那地下连接的并非古道,而是某个无边无际的幽冥之海!
到了这一步,即便是再自信的人,也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禹王所开,疏导洪水的圣道怎会呈现出如此邪异不祥的景象?
当荥阳郡守郑廉得到消息,心急火燎地赶到现场时,看到的便是那供奉依旧挺直腰板,在那里唾沫横飞地据理力争:
「大人!可能——可能只是稍微挖偏了一点方位!」
「只需用五行术法暂时封堵缺口,调整方向,必定无虞!「
「些许阴气,不足为虑!再给我几天时间,定能—.」
郑廉看著对方那因强撑而扭曲的面孔,耳边是洞口传来的诡异风浪之声,心中一片冰凉。
以前怎么就没发现,这厮除了说话好听善于揣摩上意之外,竞还有如此—嘴硬如铁的「能耐」?
死了几十个民间招揽的供奉术士,尚能凭借权势压下去,可如今折损了数百名在册的官兵,这已绝非小事。
纸终究包不住火,消息一旦走漏,别说前程,怕是项上人头都难保。
想到此处心中火气「噌」地一下直冲天灵盖,恨不得立刻将那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供奉碎尸万段。
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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