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合适的归宿应该是房间里的碎纸机。
可现在他看到了什么？
德利涅竟主动去验证一篇数学论文，目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。
面对好友的调侃，德利涅自然不会生气，朝咖啡机走去的同时答道：「你说的没错。」
「从徐暂停理论数学的研究，转向工程技术，我就没在匿名审稿。」
「不过这次的论文，虽然不是徐亲自撰写，却好歹挂名了通讯作者，加上对一作进行指导，又是七大世界数学难题斯托克斯方程的证明，我肯定要好好研究。」
德利涅为威滕倒了杯咖啡，递到对方手里，又继续往下讲。
「事实证明这篇论文确实不错，思路精妙新颖，不愧是有著徐的指导。」
威滕自然也知道这件事，听完德利涅的话后，仔细想想确实没有任何毛病。
只能说徐铭实在是太全能。
否则也不会像现在这样，把大部分时间精力，都给了其他工程技术项目。
「徐还是和之前一样，无论什么时候，总是会在你不知道的角度给人带来惊喜。」
「他的成就已经超过了任何一位科学家。」
「谁又能想到，当初那个来普林斯顿大学交流，现场证明了数论猜想的学生，会成为如今能影响世界的全能科学家。」德利涅深陷回忆之下，讲到这里嘴上也不免有几句唏嘘。
紧接著。
威滕忽然想到了什么，下秒开口补充道：「对了。」
「有个事你应该还不知道吧，现在院里有很多人都在讨论商议，想去徐创立的那个数学挑战研究院。」
「甚至连克雷数学研究所，哈弗剑桥那边，也都出现了类似的情况。」
「看来这次纳维—斯托克斯方程的证明，让很多数学家受了不小的刺激。」
将威滕的话悉数听进耳中，德利涅脸色淡然，丝毫不觉得奇怪。
他走到椅子处坐下，脸上挂著笑容。
「作为现今数学界公认的数学皇帝，谁又不想得到徐的指导呢，要是徐能坚持在数学领域深耕，我都想去燕京向他请教问题。」
讲出这番话时，完全不觉得难为情，有的只是对汲取更高数学养分的渴望。
两人的对话并未持续太长时间，威滕随即又闲谈几句后便主动告辞离开，没有继续打扰德利涅对这篇论文的验证。
值得一提的是，尽管因为有著徐铭的背书，论文刚发表之后，数学界便确认斯托克斯方程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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