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谁都没再说话。
万卉不慌不忙地端起桌上的咖啡轻抿了一口，脸上始终挂着那副淡然又疏离的笑容，仿佛一切尽在掌握。
最后，还是万启明决定先退让一步，咬咬牙说道，“百分之五的股份，不能再多了。”
目的达成，万卉也不贪心，挑了挑眉看向他，声音含笑，“行。”
其实从一开始，她就没指望万启明会痛痛快快地给她百分之十的股份，她这么说，不过是故意把起点抬高罢了。
原本的预算是百分之三，现在倒还多赚了两个百分点。
明知自己被万卉算计了，万启明心里那叫一个不痛快，可话已出口，又不能反悔。
“半个小时后，我在会议厅等你。这次合作要是搞砸了，你可就什么都别想拿到。”
万卉不冷不热地“嗯”了一声，看着他走出办公室。随后，她无聊地拿起手机给陆熙寒发了条短信，你在忙什么？
这种小规模的商业合作，她当然不觉得值得陆熙寒亲自过来谈，能派个高层过来，就已经算是给足面子了。
那边回复得很快，也不知道是不是陆熙寒在百忙之中抽空回她的信息，语句简短得很，正要开会。
万卉很淡地勾了下嘴角，真巧，她也要准备开会。
放下手机，她拿起刚刚万启明留给她的会议资料，一扫先前的懒散疲态，眼神瞬间变得专注而锐利，仿佛换了一个人似的。
半个小时后，万卉自信满满地拿着几份文件走进会议室，脸上绽放着自信又洒脱的笑容，茶色大波浪卷发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，更为她增添了一份成熟女性的知性妩媚。
可当看清主位上坐着的男人时，她不禁愣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