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,而是应该去问她,当时我喝醉了,什么都不知道,什么也不记得了。”
陆熙寒并非是不想负责任,而是他也觉得自己很憋屈。
明明他什么都不记得了,当时就算是不甚酒力,也不可能会做出那种事情来。
见陆熙寒说出这样的话来,关致彬一下子就不乐意了,“所以你的意思是,发生这种事,吃亏的人是你,而不是念芸?”
甭管陆熙寒是不是这个意思,在关致彬理解过后,他就认定陆熙寒就是这个意思。
“你要是不想负责任大可以直说,没必要把所有责任都往念芸身上推。”
“就是因为你知道,这个世道对女性并不公平,发生这种事,一般都是喷女性不知礼义廉耻,这才有了你此时此刻的肆无忌惮,我说的没错吧?”
越是往下说,关致彬说的话越是冲,离谱。
陆熙寒总算是理解沈放了,为什么沈放不能心平气和的,好好跟关致彬聊天,其实这并非是没有原因的。
“随你怎么说,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陆熙寒从沙发上站起来说道,当他走到包厢门口,想打开门的时候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