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狱,也顾不得礼节,直接附耳告诉安弦。
“什么?”安弦不可置信的出声问道。
陈然点点头,安弦来不及和裕禄道别,匆匆的出了宫门。
白恒坐东都府尹的职位已近七年,京城中的功臣权贵,高官子弟他见的多了,可南国皇子状告当今圣上,这狱典上又多了一件可谈之事。
若是秦月一介妇人,府尹的衙役随便就可打发了,可胡安弦亲自击鼓,这事情有点难办。
白恒不得不亲自出面:“安弦侄儿,可是有误会?”
“我舅舅在家好好的,就被五城兵马司的人拘走,为何审都不审?东都城内可还有法条可言?不知我舅舅犯了何罪?”
京兆府尹历来就是‘天下最难官’,白恒在心里一阵吐槽,皇上啊皇上,你捉人偷偷摸摸的不就成了,怎还让人找上门了。
一边竭力安抚:“侄儿,此事或许有误,我这就进宫面见圣上问清缘由。你和,你和这位夫人先回去。”
秦月气急,虽说额头疼的都是汗,仍指着白恒的鼻子:“你转告他,若敢动我男人一个指头,我饶不了他。”
白恒知道她口里说的“他”是李东风,也是被秦月说话的口气惊着了,口里呵呵两声:“真是反了天。”
他这府尹的名头可不是白来的,也不问问,谁家的公子哥儿见着他不绕着走。
秦月实在坚持不住了,腹痛的站不住依靠在安弦身上。
一柴讲完课才知道沈宅发生了如此大事,他让三泽去太医院请了任院判,接着人后一起去沈宅看望秦月。
任院判不愧是妇科圣手,见到秦月的样子就知道事态紧急,施针,下药一顿安置,秦月腹中的胎儿才堪堪保住。
秦月只恨自己不争气,气的拿拳捶床,若不是身体不允许,看她的样子恨不得拿上宝剑就进宫给李东风两下。
自下了学一柴就在沈宅,后来派三泽去药房抓药,看着秦月喝下安胎药,才默默松了一口气:“嫂嫂勿要心急,明日一早我进宫面圣,无论如何要保沈大哥无虞。”
秦月抓着他的袖子:“一柴,现在我熟悉的人只有你了。”
“嫂嫂放心,沈大哥也是我的家人。”
秦月垂眼想了一会,若情况紧急,沈山恐会主动交待与青衫的关系,为保万一又看向一柴:“事情若无转圜的余地,一定要告诉我,一定。”
“嫂嫂放心。”一柴拍拍的她的手,再次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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