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风拿帕子包了在自己脸上试一下。
沈煌悄悄的睁开眼睛,正好和罗衣面对面,两人互相打量着对方。
“你不是阿娘?”
李东风也赶紧过来,他低头仔细瞧着沈煌的眼睛,里面布满红血丝让人心疼。
“煌儿,眼睛疼吗?我拿鸡蛋给你消消肿。”
李东风把包好的鸡蛋轻轻按压在沈煌眼睛周围,他一颗心都在沈煌身上,恨不得肿眼泡的是自己。
沈煌还是瞧着罗衣,小小的眼睛盛着大大的疑惑:“你是罗衣?”
李东风不可思议:“你怎么知道她的名字?”
“阿娘说过,有个和她很像的姨姨,是你吗?”
鸡蛋从李东风手里落下来,摔破后又滚到一边,他不可思议的看着沈煌:“你娘……说过。”
敬全,罗衣慌忙跪倒,一时室内寂然无声。
地牢灯烛暗淡,李天江肩胛冒出丝丝痒意,这寓意着断裂的骨头正在结痂。此处是他熟悉的地方,各处人员是他一手提拔安置,除了行动不便其他地方倒不会受委屈。
听到有脚步声,他抬头望去,难以预料的人就这样向着他款款走来。
“你怎么来了。”话音落,他急忙起身来到牢狱门口。脸上的惊喜还未去掉,就看到暗处的李东风。
在仔细看,竟然是罗衣修饰了脸型眼睛。
尽管看不到李东风的面貌,却觉得比上次承受怒火还要难以面对,李天江只觉得嗓子堵得难受。
也不需要他开口,亲眼所见,亲耳所听,由不得李东风在自欺欺人,所有人都都知道,只有他像个傻子一样生活在弥天的谎言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