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此之后,青衫在青珐府饮食起居精细如常,只是被胡洲派来的人手严加看管不能随意出府。
胡洲拉着龙参借酒消愁,一壶烈酒入喉。此处气候炎热,平日喜饮清冽解暑的清酒,这般浓烈的酿酒,他已是许久未沾。
“还是粮食酒够味。”龙参本就嗜烈酒,只因青衫曾立法,严禁公职人员在职饮酒,今日得了机会,定要痛饮一场。
“干。”
酒入愁肠没起作用,胡洲咂了一口烈酒,入喉的灼痛难压心底酸痛,沉沉叹出一口气,自嘲的笑着。
“胡老弟,你将人软禁在府中,终究不是长久之计。”龙参看着他这副颓废模样,不由劝道。
青衫被禁足已有数日,往日里还算热闹的兴珐府,如今静悄悄的透着不安。
胡洲闻言又仰头闷下一大口烈酒,酒液浸湿了前襟,他却浑然不觉,一双眼底满是不甘:“李东风就那般好?她不惜为他南下北上奔波半生。”
“我原以为她来了南洋,便能忘了过往前缘。呵呵,到头来,竟是我为他人做了嫁衣!”
“青衫不是沉溺于儿女情长的女子,她行事向来有章法,我总觉得她这般做有不为人知的缘由。”龙参深知青衫的性子,继续和他分析:“她心思缜密,步步为营,断不会只因旧情,做出这般颠覆大局的决定。”
胡洲斜睨他一眼,语气带着几分醉后的执拗:“你当真知道她的心思?”
龙参摇了摇头:“虽猜不透全部,但她绝非无理取闹之人,你不如亲自去兴珐府,与她问个清楚。”
胡洲听罢,猛地抓起脚边的酒罐,仰头狠狠灌下。这是他苦心经营数十年的地盘,是他一手打下的江山,他何曾受过这般憋屈,竟做不了自己地盘的主!
一壶接一壶,一罐又一罐,不知饮下多少烈酒,醉得一塌糊涂无力地瘫倒在地。
一直守在角落的李枫连忙上前,将瘫成一团的胡洲扶上床榻。
胡洲醉眼朦胧,紧握的拳头捶在李枫的胸膛上,砰砰作响,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恼怒:“你怎么回事?这么多年净吃白饭了!怎么让她心里一直念着别人!”
“哥,你误会了。”李枫身形挺直,小声地辩驳着,眉眼间满是委屈。
“我误会,大好江山都要因她拱手让人了,你倒好,整日就知道练你那把破剑。”胡洲越说越气,酒劲上涌,胸口阵阵发闷。
李枫抿了抿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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