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告诉了他答案。
“他和李东风彼此见不得对方,你怎如此肯定。”忽然心头突起一股恶意,似笑非笑的问:“若他执意不肯,你待如何?”
青衫现只处置南洋诸事,还没想过万里之遥的事情,也不想随意糊弄他,沉下眉来思索,一字一句:“那就让乾国的战马踏平艾青。”
简直不可理喻,胡洲仿佛刚认识青衫一样,往常温和的什么时候变了。
如此得了确切的答复,图穷匕现见真章。
“说的再好听,也是虎口夺食,我胡洲不愿意。”
“洲哥,对不起。”
胡洲身上的怒火气简直要燃烧,他身子前探,胸前低得像趴在桌面,一双眼紧紧盯着青衫:“我让权给你,是想让你活得自由。你再回去,就是笼中鸟雀,此生都没了自在。”
“若能开万世太平,自由算不得什么。”
一手捂着胸口,胡洲只觉心梗塞的厉害:“我拼搏数年杀出一片净土,就是为了逍遥自在的活着。”
谈判结束,胡洲一边拍着巴掌一边起身:“我胡洲不如你,我比不得你青衫大公无私,我打的江山不会拱手让给别人。”
胡洲走的干脆,一点情面都不留。
青衫和胡洲相识二十余载,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比和沈山相处还要久,在彼此心里早已是最亲近的家人。
青衫泄了身上的力气倚在椅背上,眼中的泪花聚集成珠,一滴一滴砸下去。
李枫无声的走过来,青衫伸出胳膊揽着他的腰把头埋进去,啜泣声逐渐变大,痛之入骨不过如此。
李枫心疼的看着她,宽厚的手掌扶上青衫的背,无言的安慰着。
新南国平静的水面上暗流滚滚,随着乾国战舰逼近,两方的争斗已然浮于水上
兴珐府下发的法案,秦华宫拒不通过,两方手下人迅速决裂。
议会人员对两府掌事人提出质疑,从属新南国的诸小国欲脱离新政掌控,新南国如一棵拦腰斩断的巨树一样摇摇欲坠。
议会成员责难倒戈,龙参已经在用武力镇压,兄妹两方各执一堂没有退步的迹象。
三日,两日,还有一日,乾国战舰就要抵达吉荣港。
吉荣港各处连绵不断的起纷争,这一夜注定难眠。
“宝船收拾好了吗?”胡洲穿着短裈(kun类似现代的短裤),赤裸着膀子,在火光的照耀下闪着肌理的光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