抓了一把湿泥涂在脚脖处,顺便又把沾满湿泥的土在脸和脖子上拍了几下。
她推着车来到李枫藏身的草丛边,费力把他弄到手扶车上。
此时天色大亮,李枫胸前的箭矢太显眼了,青衫又不敢拔动,遇到路人就把车推到一边躲藏起来。
李枫嘴唇泛白,身上的患处已经不往外流血,若不是青衫时常趴在他身上听下心跳,知道他还活着,看上去简直和死人无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