督下,青衫的字逐渐变得能入眼。
天气渐凉,青衫自从进了汤府内院再也没有出去过,对外面的变化也丝毫不知。她现在唯一能接触到的人就是汤玉枢,便想法子从他嘴里套些话出来。
青衫一边磨墨一边问道:“公子,我和青娘进府前便听说北方在打仗,不知现在战况如何了?”
“怎么,担心我养不活你们吗?”
“公子说笑。”青衫见汤玉枢不回话,便也不再开口询问。
倒是一旁的青娘转头问道:“对啊,公子,按理说李军应该打到这儿了,怎么还没动静。”
“这几日对你太放纵,竟然不辨轻重胡言乱语,跪下挨罚。”汤玉枢突然沉着脸呵斥青娘。
“是。”青娘原地跪下,一句讨饶话不敢多说。这几日都是这样,刚开始两人轮流着罚跪,后来青衫逐渐摸到了汤玉枢的秉性,便挨罚少了些。但此人说变脸就变脸,有些阴晴不定。
青娘跪了小半个时辰,频频抬头看汤玉枢,汤玉枢完成手边的字画,端起一杯清茶浅啜了一口才说道:“可知我为何罚你下跪。”
“是青娘不知轻重,说了不该说的话。青娘知错,以后不会再犯了。”青娘眼泪汪汪的看着汤玉枢。
“起来吧。”“多谢公子。”
待青娘走后,汤玉枢看向青衫:“你平常行事谨
慎,今天怎么对打仗的事很上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