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远到他已经回忆不起来了。
林筱然也听到了王语嫣的回答。
她想笑。
想嘲笑，想讥讽，想告诉王语嫣，这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可不知道为什么，她在看到顾言看向王语嫣的眼神时，却怎么都笑不出来了。
她能够看得出来，顾言似乎是开心的。
林筱然分不清。
这到底是因为有人喜欢自己而在心里生出的开心的情绪。
还是因为说出这话的人是王语嫣。
她害怕是第二个可能性。
如果只是第一个，那是人之常情。
可如果是第二个。
那就说明顾言的心里，对王语嫣也有了感情。
陡然间，林筱然有些心慌。
抿了抿嘴，眼神有些阴沉。
王语嫣却根本不在意林筱然此刻心里的想法，将面前的麻将牌推进麻将机里。
牌局继续。
这一次，乱了心神的林筱然忘记了算牌。
反而像是一个抓牌打牌的工具人。
顾言感觉自己的运气好像回来了。
从林筱然那里吃了两手牌以后就听牌了。
紧接着，林筱然点了炮。
顾言胡了。
徐冰和白妍两个人都忍不住看了林筱然一眼。
他们两个都能够看得出来，林筱然的心乱了。
连他们两个都能看明白顾言大概率要胡什么牌。
林筱然要是认真打，怎么可能会看不出来？
白妍轻咳了一声。
“那...顾言，该你问了。”
顾言低下头沉默了。
棋牌室内也陷入了沉寂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，林筱然突然间抬起头看着顾言。
“问吧。”
顾言冷笑了一声。
也抬起头看向林筱然。
“你什么时候...可以从我的世界里消失？”
话音落下，在场有好几个人心都揪起来了。
林筱然瞬间抬起头死死的盯着顾言。
随后又缓缓低下头，看着自己面前的牌堆。
顾言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。
他好像看到林筱然的眼圈红了。
“或者说，你告诉我，我该怎么做，才能跟你再也不相见。”
顾言这句话，问的都是自己的真心实意。
他是真的想要知道一个答案。
可林筱然没有回答。
从一旁拿起一杯酒，一饮而尽。
放下酒杯，再抬起头的时候，脸上的表情依旧平静。
只是声音变得沙哑了。
“继续。”
见到林筱然不肯回答自己的问题，顾言反而没了兴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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