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受害者。
受害者变成了林筱然。
他和林树之间的合作，从原本的各自心知肚明，但没有摆在明面上。
变成被人撕开伪装，放在眼前，毫无保留的展现给所有人了。
这种合作，可以被其他人知道，但不能被人用嘴巴说出来。
宁晨咬了咬牙，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二叔，我知道错了。”
他确实是把一手好牌给打烂了。
本来能稳赢的局面，变成了莫名其妙的平局。
可在听到宁晨的认错后，宁致远却冷哼了一声。
“你可以错。但你不能认错！”
宁致远的眼神冰冷，对宁晨的失望更盛一分。
“你记住了，宁家的家主，可以服软，可以退让，甚至可以担负骂名。但绝不能认错。”
宁晨不由得身体一僵。
他差点忘记了。
自己就快要成为宁家的家主了。
可他却一直都没有把自己摆在那个位置上去思考过。
宁致远今天对他的不满。
其实并不是他做错了什么。
而是因为，他没有把自己摆在那个位置上去思考。
这一刻，宁晨看向宁致远的眼神中多了一丝感激。
“我懂了二叔。”
“嗯。你的那些手段，被人发现了不要紧，该承认的时候就承认，该推卸的时候推卸。只要你不认错，宁家就没错，就没人能把你和宁家怎么样。脸面这东西，有的时候也是能利用的。”
这些话，以前宁梦都懂。
因为宁梦是被宁家的那些长辈们教导出来的。
但从来都没有人跟宁晨说过。
这些年，宁晨做的其实还不错。
算是宁家除了宁梦以外最出色的年轻人了。
可是很多心机、手段和思维，还差的太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