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好,递给下一位洗牌的人,动作依旧干脆利落,只是周身的气场似乎更冷了一点。
苏夏有点想笑,又觉得他有点“可怜”。
她正想安慰一句,却见隼翼目光转向她,忽然开口,声音依旧是那种带着冷质的低沉。
“夏夏,那种……‘扑克牌’,还能做更小的吗?”
苏夏一愣。
“更小的?”
“嗯。”
隼翼点头。
“更方便携带的。等过了寒季以后,我们外出巡视部落时,如果遇到长时间等待,或许我们可以玩几把游戏。”
苏夏眼睛一亮。
“对啊!可以做一副迷你扑克!隼翼你真聪明!”
她没想到隼翼居然想到了扑克牌的另一种实用价值。
隼翼似乎被夸得有些不自在,微微移开视线,但紧绷的下颌线柔和了些许。
“这个好这个好!”
炎烁立刻接话。
“夏夏,我们也做一副小的!以后你去哪里我都能陪你玩!”
游戏在全新的目标和欢声笑语中继续,烤肉的“重担”像一根无形的接力棒,在几人手中轮转。
洞穴之外是能冻裂岩石的极寒和咆哮的风雪,洞穴之内,却被木炭画的牌面,跳跃的火焰和雄性们或爽朗或低沉的笑语烘烤得温暖如春。
苏夏的心被这份温暖填得满满的。
她再次看向角落的兽茧,指尖轻轻拂过手上粗糙的木牌。
苍玄,你听到了吗?等你醒来,我们也一起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