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一口一口地将整碗药都喝了下去。
喝完药,他似乎耗尽了力气。
沧溟又沉沉地睡去,但眉宇间似乎舒展了一些。
苏夏仔细替他掖好兽皮,手指无意间拂过他依旧有些发烫的额头,心中计算着下一次喂药的时间。
她重新坐回火堆旁,守着药罐和病人。
墨夜将一件厚实的兽皮披在她肩上。
“你也去躺着休息一下吧,别累坏了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。
“夏夏,这里我们会轮流看着沧溟的。”
苏夏摇摇头,目光依旧落在沧溟身上。
“我没事的,墨夜。药效需要观察,我得守一会。没有事情了,我再去睡。”
她的坚持让墨夜不再多言,只是默默地将更多干燥的柴火添入火塘,让温暖持续扩散。
神经松懈下来的苏夏,身体的疲惫感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,但她的精神却紧绷着。
系统药物的效果立竿见影,但草药的调理才刚刚开始。
沧溟的体温虽然在慢慢褪下,但伤口炎症的消退和身体的恢复需要时间,而她需要确保这个过程万无一失。
洞穴之外,是吞噬一切的极寒风暴。
洞穴之内,火光温暖,药味弥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