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取雪;会在她整理药材时,坐在一旁帮她分拣;会在火塘边,将烤得最暖和的位置让给她;会在守夜时,将自己身上的兽皮分一半盖在她身上。
苏夏也会在他训练后,递上一碗温水;会留意到他更喜欢某种果干的味道,偷偷给他多留一点;会在他看着通风口若有所思时,轻声问一句“在想什么”。
洞外的风雪似乎成了遥远的背景音。
洞内的小世界,孕育出了一段悄然滋长静待花开的感情。
几天后,沧溟感觉自己恢复得不错。
他便开始尝试更大幅度的动作,甚至拿起一根木棍,模仿着墨夜日常锻炼的动作比画了起来。
他专注于感受力量的流动,一个迅猛的转身刺击动作,猛地牵拉到了侧腹刚刚愈合的伤口。
一阵尖锐的刺痛传来,让他动作瞬间变形。沧溟闷哼一声,手下意识地捂住了侧腹。
一直有意无意关注着他动作的苏夏立刻察觉,几乎是瞬间就放下手中正在分拣的草药,快步走了过去。
“别动,让我看看!”
她的语气带着罕见的急促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责备,不由分说地拉他在火塘边坐下。
沧溟看着她紧蹙的眉头和眼中的担忧,乖乖坐下,像个做错事的孩子。
“没事的,夏夏,我只是稍微扯了一下。”
他试图解释。
苏夏没理会,小心地掀开他腹部的衣料,仔细检查绷带。
果然,白色的绷带上渗出一点极细微的血迹。
她松了口气,还好只是轻微崩裂。但苏夏心里那股无名火,却噌噌往上冒。
“伤口还没好利索,谁让你做那么大幅度的动作了?”
她一边小心翼翼地解开绷带准备重新上药,一边忍不住数落他,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关切和心疼。
“要是再裂开,伤口感染了怎么办?之前的药都白用了!”
沧溟看着她因为着急而微微泛红的脸颊,听着她带着嗔怪的数落,非但没有觉得不快,心底反而涌起一股奇异的暖流。
他低下头,老老实实地认错。
“是我太心急了,下次不会了。”
苏夏抬头瞪了他一眼,恰好撞上他含着歉意和一丝笑意的目光,那眼神深邃又温柔。
这眼神让她后面的话一下子噎在了喉咙里,脸不由得变热起来。她低下头,专注于手上的动作,重新上药、包扎
苏夏的动作依旧轻柔,但却比平时快了几分。
“好了……你下次注意点。”
包扎完,她低声嘟囔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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