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讲述古老传说的神秘感。
沧溟听得入神，目光落在她被火光映照得格外柔和的侧脸上。
“很美的传说。”
他低声道。
“人鱼部落更相信月亮和海神的指引。寒季的夜晚，海面会被冰封住。人鱼们还会吟唱一种歌，声音会传得很远……阿父说，那是在呼唤走散的族人回家。”
他很少提及自己的部落和家庭，这番话像是一种无意识的敞开心扉。
苏夏静静地听着，能感受到他话语里对部落的牵挂。
“他们会没事的。”
她轻声安慰道，像是在对他说，也像是在对自己说。
两人不再说话，静静地吃着肉干，听着火焰的噼啪声。
“夏夏，以后……别太勉强自己。”
沧溟的声音比刚才更沙哑了一些。
“有什么问题，可以第一时间告诉我……告诉我们。我们会为你做任何事情，你也不需要特地为我们做什么，我们会照顾、保护好你的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苏夏轻声应道。
她鼓起勇气，微微侧过头，对上他近在咫尺的目光。
那双深邃的碧色眸子在炭火微弱的光线下，仿佛盛满了整个星夜的温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