词,却仿佛诉说着千言万语。思念、孤独、等待、以及永不熄灭的希望。
歌声很轻,轻得像羽毛拂过心尖,生怕惊扰了这夜的宁静,也生怕被里间沉睡的同伴听了去。
它只在两人之间这小小的空间里回荡,缠绕着跳动的火光,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神圣和亲密。
苏夏屏住了呼吸,完全被这奇妙的歌声吸引住了。
她怔怔地看着沧溟,他微闭着眼,侧脸在火光下勾勒出清晰的轮廓,神情专注而沉静。
这一刻,他身上那种属于海洋的神秘气息变得格外浓郁。
歌声渐歇,余韵却仿佛还在空气中震颤。
过了好几秒,苏夏才轻轻吁出一口气,眼底满是惊叹。
“真好听,沧溟。就像……”
她努力寻找着措辞。
“感觉有点寂寞,但是……又很温暖,很有力量。”
她说不清那是一种怎样的感受,只觉得心口被某种情绪填得满满的。
沧溟因为她奇特的比喻而微微动容,嘴角牵起一个极淡的弧度。
“很少有兽人这么说。通常他们只觉得人鱼族歌声神秘,或者……哀伤。”
“是希望。”
苏夏肯定地说。
“我听到了希望。”
沧溟凝视着她目光深沉,没有再说话。
一种无声的理解在两人之间流淌。
也许是这歌声打开了话匣子,也许是夜色让人更容易卸下心防,苏夏抱着膝盖,目光投向跳跃的火苗,继续轻声说起。
“我们部落……冬天其实没这么难熬。虽然也冷,但我们的屋子很结实,是用一种混合的特殊粘土和特别烧制的石头垒成的。
风吹不透,雪压不垮。屋里还有火炕和火炉,屋里有烟道,烧起火来,整个房子都是暖烘烘的。”
她描述着自己记忆中北方农村老家的景象,语气里带着真实的怀念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乡愁。
“透明的玻璃窗户上会结厚厚的冰花,形态各异,像森林,又像羽毛。大家会聚在一起,围着最大的那个火塘,吃着烤熟的坚果和储存的甜薯,听族里最年长的婆婆讲述关于星辰的故事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变得更加柔和。
“姥姥说,天上最亮的那颗冬星,是寒季的守护者。只要能看到它,无论风雪多大,迷失的旅人最终都能找到回家的路。”
沧溟听得极为专注,他从未听过这样的生活描述。
人鱼族居于深海宫殿,温暖、安稳、围炉夜话……这些词汇对他而言陌生而又充满吸引力。
他想象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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