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只是什么？”
墨夜逼近一步，强大的压迫感让白芷几乎窒息。
“你只是因嫉妒偷了肉干陷害苏夏？你只是碰巧在那时遇到了一个陌生人？白芷，你觉得现在还有人会信你的巧合吗？
那些袭击者用的武器和毒药，能让人伤口溃烂，生生烂死！你想试试吗？”
墨夜最后一句，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。
他并非虚言，若确定白芷通敌，等待她的将是比禁闭残酷千百倍的族规处置。
白芷被吓得魂飞魄散。
她“扑通”一声瘫软在地，涕泪横流。
“我说！我说！我都说！我不知道他是谁！他用兽皮真的裹得很严实，看不清样子……他……他好像不是附近部落的人，口音有点奇怪……”
她断断续续地抽噎着回忆。
“他……他问我……部落里最近是不是来了个很厉害的雌性，是不是会很多我们不会的东西……
还问……问部落里哪里采集草药最好……我说……我说巫医大人最厉害，知道所有草药的地方……他……他就笑了笑，说……说‘比如那个传说中的药谷？’……”
议事厅内一片死寂。
所有人都明白了。
白芷这个蠢货，在对方的刻意引导和套话下，无形中确认了药谷的存在和它的价值。
“他还问了什么？”
墨夜的声音依旧冰冷，但心中的怒火已然滔天。
果然是因为苏夏！
对方是冲着苏夏来的，至少最初的目标是她！
“还……还问了巡逻的战士什么时候换岗……喜欢从哪条路去河边……”
白芷的声音越来越低，她也意识到自己闯了多大的祸。
“我……我以为他只是好奇……我没想那么多……我真的没告诉他药谷在哪里！我只是……点了点头……”
她的话坐实了所有人的猜测。
不需要直接说出地点，一个肯定的点头，对有心人而言已经足够。
而巡逻规律，更是被轻易套取。
“那个雄性，还有什么特征？任何细节！”
犀长老强压着怒火追问。
白芷努力回想，恐惧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。
“他……他很高大，比墨夜好像……好像还要壮一点，高一点……他的手背上……好像有一道黑色像蝎子尾巴一样的痕迹……
他说话的时候，我好像闻到一股……一股很淡的血腥味，就像是……腐烂的泥土和血混在一起的味道……”
墨夜和长老们交换了一下眼神，这线索虽不多，但也有了追查的方向。
“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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