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面相觑,脸上露出迟疑和不安。
一些围观的族人也开始窃窃私语。
显然,岩斧长老的话代表了一部分保守族人的担忧。
在他们传统的观念里,粪便是不洁的象征,应该远离居住和食物生产的区域。
苏夏听到心里一沉。
她知道技术推广必然会遇到观念冲突,但没想到阻力来自岩斧这样有威望的长老。
她放下手中的工具走上前,语气恭敬但坚定地解释。
“岩斧长老,您先别急。这不是污秽之物,这是‘肥料’。它们经过堆积发酵后,会变成对土地极好的养料,能让庄稼长得更壮实,结出更多的果实。在我的部落,这是很常见的农耕技术。”
“养料?”
岩斧眉头紧锁,满脸不信,他用拐杖重重顿地。
“胡说!我活了这么大岁数,从来没听说过用粪便能种出好庄稼!我只知道,脏东西会带来疾病和厄运!
苏夏雌性,你带来的陶器和知识是好的,但这件事,我岩斧绝不能看着你们胡来!”
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。
支持苏夏的族人不敢出声反驳岩斧长老,而持怀疑态度的人则觉得找到了主心骨。
就在这时,一个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力量的声音插了进来。
“岩斧长老,火气别这么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