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最开始而已。
它在飞行时，偶尔听到一户人家在吵架，剽悍的山村男女互相问候对方的亲属和器官，言语之精彩让渡鸦咋舌。
于是，它落在窗口聚精会神的倾听。
对此眷人们倒也没有强迫宠物们干活，这些宠物平时生活在城市里，方方面面都受到限制，难得来到山村可以放松天性，自然要让它们放纵的玩一玩。
调查的事情，还是该由眷人来。
……
他们说是调查，其实就是在这村子里走访，旁敲侧击的询问有无可疑之处，主要的问题都放在了对六色鹿传说的调查之上。
这一问，线索就开始不停的出现。
有人说，县城里的道观是后来才修建的，六色鹿第一个庙就建在旧村，据说那里还供奉着六色鹿的遗体，用以镇压曾经袭击山中人类的妖邪。
有人说，起初大家并不同意搬迁到新村，但不知从哪一天开始，村民们在晚上总会听到老神庙位置传出痛苦的声音，声音吓得大家毛骨悚然，因此才同意了葛大叔的搬家计划……
还有一个神经兮兮的大妈告诉吴献，在村子附近失踪的人不只有网红三人组。
新村不兴土葬和火葬，而是有山葬的习俗。
许多上了年纪且自知时日无多的老人，会主动到山上旧村的祖地去，躺在荒野中等待死亡的来临，他们出生在野苹山，死的时候也要回归野苹山。
可是往常只有行将就木的老人才会进行山葬，并且老人死后会回收尸体再行安置，以免让野兽尝到人味，从而将人当成食物。
但近期的山葬，老人明显还没到时候，而且尸体也……
说到这里，疯女人好像意识到了什么，就惊恐的从四人面前逃离了。
四人一家家溜达过去，天色逐渐暗了下来，调查也到了尾声，此时四人正在一户卖山货的大叔家中。
穿着背心的健壮大叔，拿出一袋长条状的叶子，叶子上黏连着像虫卵一样的小颗粒。
“这个，你们城里没见过吧，我们这边叫嗷嗷叫，山里采的药性可足了，拿回家里泡水喝，保管让弟妹满意。”
吴献尴尬的回复说：“我单身。”
“净说瞎话，你长得这么俊俏怎么能单身呢，我这儿还有淫羊藿、菟丝子、巴戟天、野生枸杞等等……这全都是好东西。”
“我真的不需要。”
“我懂，我懂，看来要拿出一些压箱底的东西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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