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黑暗,吞噬了一切。
视觉被剥夺,其他的感官却在瞬间被放大了无数倍。
林浅能听到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声,一声,又一声,撞击着她的耳膜。
她能闻到空气中属于陈麦的,那股干净的皂角气息,混杂着她自己身上沐浴露的淡淡花香。
她能感觉到,他就站在她面前,很近,近到她几乎能感受到他呼吸时,胸膛的轻微起伏。
他没有动,也没有说话。
这片黑暗,和这份沉默,变成了一种无形的,巨大的压力,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她后悔了。
她就不该搞这些乱七八糟的。
现在怎么办?
开口让他开灯?
那她刚才那一连串故作镇定的命令,岂不都成了笑话?
就在她脑子里一团乱麻,准备自暴自弃的时候,那个属于陈麦的,平直的,不带任何情绪起伏的音调,在黑暗中响了起来。
“你想做什么?”
林浅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她想做什么?
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!
她只是……她只是鬼迷心窍……
“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