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响头，磕了下去。
“多谢仙师再造之恩！”
她的声音，带着哭腔，却充满了发自肺腑的感激与狂喜。
林渊坦然地受了她这一拜。
他伸出手，一股柔和的法力将洛清涵从地上托起，语气平淡地说道：“起来吧。”
洛清涵顺势起身，但看向林渊的眼神，已经彻底变了。
那不再是单纯的敬畏与崇拜，而是夹杂着一种近乎狂热的信仰，以及……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，深深的依恋。
“仙师大恩，清涵没齿难忘。”她擦去眼角的泪水，美眸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彩，迫不及待地问道：“不知……仙师赐予我的，是何等品阶的灵根？”
她虽然刚刚踏入仙途，但身为修仙世家的子女，自然知道灵根品阶的重要性。
看刚才那修炼的架势，最起码，也是上品灵根吧？
林渊看着她那副充满期盼的模样，神秘一笑：“以后，你自然会知道。但你要记住，关于你灵根的事情，是你我之间最大的秘密。不可对任何人提起，包括你最亲近的人，明白吗？”
“为何？”洛清涵有些不解。
林渊的脸色，沉了下来，语气也变得严肃：“你以为，凭空造就灵根，是何等逆天之事？此事若是传扬出去，你猜，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，会四处寻我，若是寻不到我……”
“而你，”林渊的目光落在她身上，“一个毫无背景，却拥有逆天资质的凡人女子，在那些活了成千上万年的老怪物眼中，不过是一株价值连城的‘人形灵药’。他们会想尽一切办法，将你夺走，探寻你身上的秘密。届时，你将求生不得，求死不能。”
冰冷的话语，如同一盆冷水，瞬间浇灭了洛清涵心中的狂喜。
她的小脸，刷的一下变得惨白。
她毫不怀疑林渊话中的真实性。修仙界的残酷，她虽未亲身经历，却也从家族的典籍和长辈的口中，听闻过无数次。
匹夫无罪，怀璧其罪。
这个道理，她懂。
“清涵……明白了。”她重重地点了点头，郑重起誓，“今日之事，清涵定会烂在肚子里，若有半句泄露，便叫我天打雷劈，永世不得超生！”
“倒也不必如此。”林渊摆了摆手。
“好了，我伤势未愈，需要静养，你先下去吧。”林渊下了逐客令。
“是，仙师。”
洛清涵恋恋不舍地看了他一眼，这才整理好衣衫，款款退出了车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