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提供了一种打通古代文学与现当代文学、文学研究与历史研究、文本分析与文化分析的新路径。」
社科院文学所召开了紧急研讨会。
一位老研究员感慨:「我研究《红楼梦》四十年,从没想过可以从器物生命史的角度系统解读。许成军这个框架————有开辟新领域的潜力。」
最敏锐的一批青年学者则意识到更深层的东西。
南京大学青年教师董建在笔记中写道:「许成军的器物生活史」概念,暗含了一种反本质主义的立场。器物没有固定意义,意义在流转中生成。这实际上是对传统反映论、
典型论的一种超越。」
复旦大学王晓明在给朋友的信中说:「成军这篇文章,很可能在十年后成为文学研究方法论转型的标志性文献。它把文学从写什么」怎么写」的旧问题,推向了在什么物质条件下写」通过什么媒介传播」「如何被不同群体接受」的新问题。」
而此刻,处于风暴眼的许成军,正坐在书房里,整理著下一篇文章的笔记。
窗外,十一月的寒风呼啸而过。
但他心中燃烧著一团火。
他知道,自己正在做一件危险而必要的事—把那些要在1986年、1990年才会被西方学者提出的理论,提前六年、十年,以中国的面目、中国的材料、中国的问题意识,抛向这个世界。
阿尔君·阿帕杜莱的「物的社会生命」理论?
不,那是1986年的事。
在1980年的中国,它叫「器物的生活史与意义链」。
布鲁诺·拉图尔的「行动者网络理论」?
那是1987年才成型的东西。
但在1980年,一个中国青年已经写下:「器物不是被动道具,而是主动的行动者」,它们推动情节、塑造人物、承载时代精神。」
扬·阿斯曼的「文化记忆」理论?
还要等到1990年代。
可许成军在文章中已经论述:「器物是记忆的物质载体,它们将个人记忆转化为集体记忆,将短暂瞬间凝固为文化传统。」
时不我待啊!
诸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