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瞠目结舌!
瞠目结舌!
那种感觉,就像一个苦心钻研棋谱多年的大师,突然看到一个孩童信手落子,便破解了所有千古残局。
不是技巧的较量,而是维度上的碾压。
理论,这个需要穷尽一生皓首穷经的严肃领域,在他手中,竟仿佛成了可以随意拆解与重构的思维玩物。
最令人绝望之处在于,他的每一篇论文都非灵光一现的奇谈,而是逻辑严密、自成一派、且能无限延伸的元理论。
它提供的不是答案,而是生产答案的新工具、新视角、新语言。
无数曾自视甚高的研究者,在读完这些论文后,陷入长久的沉默,继而是一种深彻的无力感。
自己毕生构建的知识体系与学术自信,在如此磅礴而新颖的思想造物面前,显得陈旧而单薄。
简而言之,道心破碎了。
文学,这个最考验漫长岁月积淀与生命体悟的领域,其理论构建的常规路径被彻底颠覆。
规则,似乎对他无效。
文学,真不是这么玩的。
多年后,已成为知名学者的北大教授陈凭原在2018年的一次访谈中,如此回溯那个冬天:「天才?伟大?震撼?在那一刻,我们只觉得他疯了只有彻头彻尾的学术疯子,才敢在一个月内做出这样的事。但很快我们就意识到,那不是疯狂,那是一场冷静而精确的理论手术」。他的四篇文章,像四把精准的手术刀,分别切开了文学研究长期忽视的四个维度:物质流动、社会中介、身体经验、情感历史。这不仅仅是创新,这是在为中国文学研究拆卸枷锁、重装引擎。从此,我们看待《红楼梦》、杜甫、鲁迅的方式,再也不一样了。」
后来,作为许成军在理论界最亲密的同行与战友,同出于朱东润先生门下的陈商君,在发表其深受「中介化理论」启发的重量级论文《意义流转与唐代诗坛的群体建构》后,接受了记者采访。
当被问及「取得如此成就的感受如何」时,这位素来沉稳的学者脸上浮现出一抹复杂至极的苦笑,他沉默片刻,缓缓说道:「成就?我耗尽心血完成的这篇东西,其理论基石,不过是成军在他二十一岁某个普通一周里,随手构建的框架之一。原创理论?呵————我们这一代人,乃至往后好几代人,恐怕都注定要活在他投下的思想阴影里,艰难地学习、消化、然后试图在那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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