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命潜伏湖广?又是谁在幕后支持狴犴」在湖广横行多年?!」
他踏前一步,逼视朱桢:「楚王殿下,常茂临死前喊的是什么,你知道吗?炸毁河堤时,又是谁给的信号?!」
「你胡说八道!」
朱桢强作镇定:「常茂早已病逝多年,天下皆知!你这分明是栽赃陷害!」
「栽赃?」
张飙从怀中掏出一卷油布包裹,当众展开,露出里面血迹斑斑的帐册和信函:「这是本官手下赵丰满,在青州齐王朱榑那里拿到的证据!」
「齐王朱榑为何造反?打出清君侧,诛张飙」的旗号?因为他知道,本官查的这条线,迟早会查到他头上!」
「而这条线上,可不只有齐王!漕运、军械、狴犴」组织————楚王殿下,你敢说,你跟这些都毫无关系?!」
哗!
四周灾民哗然!
这些信息太过震撼,远超他们的想像。
藩王造反?神秘组织?炸堤阴谋?
张飙不给朱桢喘息之机,继续高声道:「《皇明祖训》是洪武皇帝陛下为保朱明江山永固而立!」
「可有些人,却把祖训当成自己胡作非为的护身符!」
「陛下要的是藩王屏藩皇室、镇守地方,不是要你们结党营私、祸国殃民!」
说著,他猛地转身,对著四周灾民,声音悲愤:「武昌城的父老乡亲们!你们看看这满城的废墟!看看那些泡在水里的亲人尸体!」
「这场洪水,是天灾吗?不是!这是人祸!是某些人为了一己私欲,不惜拉上全城百姓陪葬的人祸!」
「他们炸了河堤,淹了你们的家,杀了你们的亲人,现在还要把罪责推到本官头上!」
「为什么?因为本官查案查到了他们的痛处!因为本官要掀开他们盖了十几年的黑盖子!」
张飙指著自己的胸口,声音嘶哑却铿锵:「本官张飙,七品巡按御史,反贪局主事,官不大,但受皇命,就要为天下百姓讨个公道!」
「这一路查来,漕工冤魂、军户血泪、太子枉死————桩桩件件,触目惊心!
」
「今日,他们能用洪水淹武昌,明日,他们就能用别的法子祸害更多地方!」
「《皇明祖训》不是某些人的免死金牌!皇上赋予藩王权力,是要你们保境安民,不是要你们残害子民!」
他最后转向朱桢,目光如刀:「楚王殿下,你要拿祖制压我?好!那咱们就去应天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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