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「千翔他.....没有供词,他说要当面跟你说!」
「当面?」张飙一愣:「他人在哪?」
「就在外面...
」
「你小子!」
张飙抬手指了指宋忠,道:「让他进来吧!」
「是!」
「张大人,国公爷。」
很快,陈千翔就走了进来,朝张飙和徐允恭行了一礼。
「坐吧,有什么话,尽管说。」
张飙抬手示意了一下,但陈千翔却没有落座,而是直勾勾地看著张飙,一字一句道:「张大人,之前我问您,为什么要救我。您说,您救的是武昌卫指挥同知,不是陈千翔。」
「对!」
张飙点了点头,却没有多言。
陈千翔又继续道:「您还说,别让忠诚害了我做人的底线。」
「没错!」
「那您知道,我在武昌这五年是怎么过的吗?」
张飙一愣,不由扭头看向宋忠。
这时,陈千翔猛地脱掉自己的衣服。
「陈同知,你————」
徐允恭满脸诧异。
张飙也吓得跳了起来:「等一下老陈,有话好好说,我不是gay。」
陈千翔听不懂gay」是什么意思,但声音却平静得可怕:「宋兄,还记得五年前,我离京前夜,我们喝的最后一顿酒吗?」
宋忠皱了下眉,点头道:「记得。你说湖广地广人稀,想搏个前程。」
「前程?」
陈千翔笑了,那笑容苦涩得让人心悸:「对,前程。一个让人生不如死的前程。」
「刚到武昌第三天,楚王召见我。他说欣赏我的才干,要重用我。」
「我那时还很高兴,以为遇到了明主。」
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极致的痛苦:「可是三个月后,因为一次意外,我发现了楚王在卫所里的秘密,他在培养死士。」
「而这时,我父母带著我两个儿子从老家来武昌看我。楚王热情」地在王府设宴。」
「宴席过半,他说要请我单独看一场好戏」。
」
陈千翔闭上眼睛,浑身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:「他让人把我父母押上来————就在我面前————活剐。」
「一刀,又一刀————」
「我母亲第一刀就昏死过去,他们用盐水泼醒,继续剐。」
「我父亲一直看著我,眼神里没有怨恨,只有哀求————求我别看。」
「但我被绑在椅子上,眼皮都被撑开,必须看完全程。」
「整整两天两夜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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