飙,还应追究其举主、同党!彻底肃清此等歪风邪气!」
「张飙在武昌所为,早已天怒人怨,今又口出如此狂言,可见其早已心怀异志,包藏祸心!臣怀疑其与齐王、周藩叛乱或有勾结!」
他们你一言我一语,言辞越来越激烈,帽子越扣越大。
从单纯的辱君,上升到动摇国本、勾结叛逆,恨不得立刻就将张飙钉死在历史的耻辱柱上,再踏上一万只脚。
整个奉天殿,顿时又变得喧闹无比,宛如菜市场。
这些江南出身的文官,此刻脸上虽然满是义愤」,但眼底深处,却隐隐闪动著一种难以掩饰的兴奋和快意。
【张飙!你也有今天!】
【叫你审计!叫你查帐!叫你挡我们的财路!叫你坏了我们多少好事!】
【这次,是你自己作死,说出了这天上地下都没人敢说的疯话!皇帝再能忍,也绝不可能再容你!】
【杀!一定要杀!不仅要杀,还要借此机会,把你那一套什么审计、查帐的玩意儿,彻底批倒批臭!】
【最好把户部郁新那些试图整顿财政的人也敲打一番!】
他们叫嚣得格外卖力,声音格外响亮。
仿佛要用这声音,将刚才因为逼宫立储而可能引起皇帝不满的阴霾一扫而空,重新占据道德和舆论的制高点。
然而,在一片喊打喊杀的喧嚣中,也有一些人保持著沉默,或者眉头紧锁。
凉国公蓝玉抱著胳膊,脸色阴沉,眼神闪烁不定。
他固然不喜欢张飙那茅坑石头又臭又硬的脾气,也恼火张飙曾经查过他的一些旧部。
但此刻,看著那些文官上蹿下跳、恨不得食肉寝皮的样子,他本能地感到一阵厌恶。
更重要的是,张飙骂的那些话,虽然难听至极,但关于《皇明祖训》导致藩王可能作乱这一点————
蓝玉作为顶尖的将领,内心深处,未必没有过类似的隐忧。
只是他绝不会,也不敢像张飙那样说出来。
开国公常升站在蓝玉身旁,低著头,看不清表情,但紧抿的嘴唇和微微蹙起的眉头,显示他内心并不平静。
常家与皇室关系特殊,他考虑得更多。
张飙这话,是把皇帝和藩王都骂进去了,还牵扯到已故的太子————这潭水太浑,太危险。
户部尚书郁新,这位老臣是张飙亲自推荐进老朱视野的,如果不是张飙,前任户部尚书茹不可能倒台,他也不可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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