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暴怒,连你自己都可能万劫不复。】
朱允熥拳头攥得死紧,指甲深深掐进肉里,渗出血丝。
他胸膛剧烈起伏,最终,在那巨大的压力和常升的警示下,强行将冲到喉咙的话咽了回去,但依旧梗著脖子,嘶声道:「张先生————在某些方面,言辞行为,确实过激,大逆不道————按律,当受严惩。」
他艰难地说出这些,每一个字都像刀割。
「但是!」
他眼中含泪,却倔强地迎著老朱的目光:「孙臣始终认为,张先生所查之案,所追索之线索,或许是————或许是查明父王之死、大哥之死的关键!」
「求皇爷爷————即便要处置张先生,也请————请务必将他所查之证物、卷宗,妥善保存,深入核查!」
他终究没敢再提东宫旧事」、不明不白」这样的词,但意思已然明确。
「关键?」
老朱盯著他,冷哼道:「难道我大明离了他张飙,天就塌了?真相就永远石沉大海了?咱的锦衣卫,咱的朝堂诸公,都是摆设吗?!」
朱允熥被噎得说不出话,只是执拗地站在那里。
老朱看著他这副样子,心中那股邪火又蹭蹭往上冒。
但不知为何,看著这孩子那与已故太子年轻时偶尔相似的倔强神情,又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掠过。
他不再看朱允熥,似乎觉得跟这个钻牛角尖的孙子无话可说。
然而,朱允熥却自己调整了呼吸,忽然转移了话题,再次跪下,语气恳切甚至带著一丝急切:「皇爷爷,张先生的事,暂且不谈。孙臣————孙臣想说自己的事!」
「你?」
老朱皱眉,不耐烦道:「你能有什么事?老实回你的北五所,将《孝经》抄一千遍!
「」
「不!」
朱允熥抬起头,眼神灼灼:「皇爷爷!孙臣听说,沈浪沈御史、李墨李御史他们,被周藩朱有的军队围困在洛阳附近,情势危急!」
老朱和殿内众人都是一愣。
这事他们当然知道,但没想到朱允熥会突然提起。
「孙臣想向皇爷爷请命!」
朱允熥语速加快,带著一种破釜沉舟的决心:「孙臣愿带一支兵马,前往洛阳,解救沈、李二位御史,并————伺机打击朱有叛军的侧翼!
「胡闹!」
老朱被他这天马行空的想法气笑了,差点又咳起来:「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,自身尚且难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