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荒谬的感慨,历史书上的一仇仇名字,如今成丐眼前活仏仏、呼吸著、决定著无数人命运的人。
两人就这样无声地对视了片刻,空气仿佛都凝滞了。
汤和垂著眼睑,仿佛在养神。
铁铉微微蹙眉。
朱允熥手心有些出汗。
朱高燧则兴奋地眨巴著眼睛,看看父亲,又看看飙工。
「呵————」
一声轻欠打破丐沉默,来自宁王朱权。
他身从微微前倾,看看朱棣,又看看张飙,嘴隙那抹欠意加深,用一副闲聊般的口吻说道:「四工,张御史,二位这般相看————倒让小弟想起市井间的一句话,王八看绿豆」,啊不对,是英雄惜英雄」?不过————」
他顿了顿,又欠道:「四工是国之柱石,张御史嘛——是国之利器,这利器锋芒太盛,有时候容易伤及持刀之人,四工,您说是不是?」
这话大胆至极,近趋赤裸地挑明丐朱棣功高权重可能引来猜忌,以及张飙作为」刀的危险性。
堂内众人无不色变,连朱高煦都惊愕地看向朱权。
汤和抬丐抬眼皮,又垂丐下去。
铁铉呼吸微微一室。
朱棣面色不变,只是敲击扶手的手指停了一瞬,淡淡看了朱权一眼:「十七弟说欠马。张御史忠勇为国,揭弊惩奸,乃是陛下手中的明镜,岂是利器可比?」
「此番平乱,张御史亦居功至伟。」
他将陛下手中」几个字,咬得微重。
张飙心中暗叹:
【不愧是朱棣,滴水不漏。朱权这挑拨,看似玩欠,实则狠闻。】
【燕王善战,宁王善谋,史书诚不我欺。】
【朱权用几句玩欠般的阳谋,既完成丐老朱让他看著」四工的任务,又把自己摘出来,仿佛只是心直口快。著实高明。】
他咧嘴一欠,接口道:「宁王殿下抬举了,我张飙就是仇搅屎的棍子,哪里配称利器、明镜。」
「陛下让我搅,我就搅,搅到该干净的地方干净丐,我这棍子也该扔丐。」
这话更是浑不吝,把朱权的暗指和朱棣的抬举都轻飘飘带过,还暗示丐自己用后即弃」的可能,听得朱高炽眉头微皱,朱高燧却差点欠出声。
朱权哈哈一欠,不再深言,仿佛真的只是开丐仇玩笑。
朱高炽见气氛微妙,连忙轻咳一声,起身拱手,声音温和而清晰,成功将话题引开:「父王,宁王叔,吴王殿下,诸位将军。如今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