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痛、仇者快。」
「如今世子据山东、河南之地,得道多助,若再得二位王爷鼎力支持,北疆连成一片,何愁大事不成?」
「届时清君侧,正朝纲,二位王爷便是再造社稷的元勋,世子绝不吝裂土封王之赏!」
他顿了顿,压低声音:「不瞒二位,世子已密令,不日将亲率精锐北上。」
「一则与二位王爷会盟,二则共商大计,或可趁朝廷兵力分散,燕宁犹豫之际,直捣黄龙,或先取山西,连通秦晋,成席卷之势————」
马六听得热血沸腾,连连叫好。
王管事眼中也闪过精光,显然对席卷之势」颇为动心。
三方再次举杯,觥筹交错,仿佛已经看到了盟约达成、兵锋南指、共享富贵的辉煌未来。
程平更是觉得,此行任务超额完成,不仅说动了谷王,连老谋深算的代王也倾向明显,世子大业可期。
而自己,也将彻底成为朱有的心腹,被他重用。
然而,就在暖阁内气氛达到顶点,马六嚷嚷著要再开一坛好酒,为王管事略显矜持地微笑,程平志得意满准备敲定下一步联络方式时—
「轰—!!」
一声巨响,绝非风雪叩门。
暖阁那厚重的包铁木门,竟从中间猛地炸裂开来。
木屑纷飞,铰链崩断。
刺骨的寒风与雪花狂涌而入,瞬间吹灭了数盏灯烛,也吹散了满室的暖意与酒气。
人影幢幢,如鬼魅般闪现。
他们动作迅捷如电,沉默如磐石,瞬间便控制了暖阁所有出口、窗口,手中劲弩上弦,机括闪著寒光,冰冷地指向屋内惊呆了的众人。
为首一人,面容冷峻如铁,腰间佩刀虽未出鞘,却散发著比门外风雪更凛冽的杀气。
他缓缓踏入暖阁,黑色披风上,雪花迅速消融,露出一角若隐若现的飞鱼纹饰。
「锦————锦衣卫?!」
王管事最先认出来人服饰,失声惊叫。
他手中的酒杯当」一声掉在青砖地上,摔得粉碎,酒液四溅,如同他此刻崩碎的心神。
「哐当!」
「啪嚓!」
紧接著是马六的银碗,程平的玉杯,以及桌上其他杯盘碗碟。
使者们像是被瞬间抽走了骨头,又像是被毒蛇盯住的青蛙,僵在原地。
脸上狂喜的笑容还未来得及褪去,便已彻底冻结,转化为无边的惊骇与难以置信。
刚才还充斥著狂笑和豪言壮语的暖阁,此刻死寂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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