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突如其来的侧翼威胁,以惨败告终。
叛军伤亡远超首战,更重要的是,士气遭到了毁灭性打击。
另一边。
济南城东南十里外,一处名为卧牛岗」的缓坡上。
五千京营精锐在此扎下简易营盘。
虽然风尘仆仆,但阵列森严,旗号鲜明。
中军大帐前,刚刚竖立起的吴王」、朱」字大在晚风中猎猎作响。
朱允熥一身轻甲,外罩猩红披风,站在岗顶,远眺西北方向。
那里,济南城上空的黑烟尚未完全散去,但震天的厮杀声已经平息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诡异宁静,以及隐约传来的、溃兵奔逃的杂乱声响。
几名斥候刚刚回报了前方战况。
「齐王败了。」
朱允熥缓缓吐出一口气,脸上并无多少胜利的喜悦,反而是一种早有所料的平静,以及一丝深藏的凝重。
他转身,面向肃立帐前的几名主要将领。
这些将领,有他从京营中挑选的干练之辈,也有皇爷爷指派给他的宿将之后。
其中两人尤为突出:
一位是年约三旬、面容英挺、眼神锐利如鹰的青年将领,乃黔国公吴复之子,现领京营参将的吴杰。
另一位则年纪稍长,约莫四十,面容沉稳,目光内敛,是已故济宁卫指挥事平定之子,亦名平安,现为游击将军。
「传令。」
朱允熥的声音清晰果断:「全军原地休整,加强戒备。多派游骑,哨探范围扩大到五十里,尤其是西北、正北方向,严防溃兵冲击或齐王残部反扑。」
「是!」
传令兵领命而去。
「殿下。」
吴杰上前一步,他是将门出身,性情直率,此刻脸上带著不解与跃跃欲试:「齐王新败,正是溃不成军之时。我军以逸待劳,正可迎头痛击,或直捣其青州老巢!」
「为何————突然止步不前?岂不白白浪费这大好战机?」
朱允熥看向他,年轻的脸上露出一丝与年龄不符的、略带深意的笑容:「吴将军觉得,此刻追击,必能建功?」
「那是自然!」
吴杰语气肯定:「叛军攻城受挫,士气已沮,又突遭败绩,必然肝胆俱裂。」
「我军精锐,趁势掩杀,必可大获全胜!若能擒杀齐王,更是大功一件!」
「大功一件————」
朱允熥轻轻重复这四个字,目光扫过在场诸将:「那么,吴将军以为,我们此行的首要之功,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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