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被翻出来的旧事。」
「他支持允熥,更是直接威胁。」
「所以,不是儿臣想去冒险,是时势如此。」
吕氏听到这话,久久无言。
偏殿内只剩下炭火的哔剥声,和母子二人压抑的呼吸。
窗外,天色彻底暗了下来,宫灯次第点亮,将重重殿宇的影子投在冰冷的青石地上,如同蛰伏的巨兽。
最终,吕氏缓缓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,再睁开时,眼中已是一片沉静,甚至带著一丝决绝的冷意:「我儿————长大了。有些事,你想做,便去做。母妃永远站在你这边。」
「只是,务必小心。不要留下任何痕迹。江南那边————也不要让他们觉得,可以随意拿捏东宫。」
朱允炆深深一揖:「儿臣明白,谢母妃。」
另一边。
秦淮河畔,一座看似寻常的富商别院地下。
灯火被刻意调暗,只余三盏嵌在墙壁铜兽口中的油灯,发出幽绿如鬼火的光芒,勉强照亮密室中央一张宽大的紫檀木桌。
桌上无茶无酒,只铺著一张巨大的大明舆图,江南、湖广、北疆被朱砂笔做了不同的标记。
三个人影,围桌而坐。
——
戴著【青铜夔纹】面具的身影居于主位,手指正缓缓划过舆图上从山东到应天府的官道,最终停在应天城外某处。
「张飙,必须死在大朝会之前。」
他的声音透过面具传出,带著金属摩擦般的冰冷回响:「不能再让他踏进奉天殿半步。」
「宁王那边,靠不住。」
坐在左侧,面具上绘著【黑漆百工】纹路的身影开口,声音干涩如算盘珠子碰撞:「朱权是头孤狼,只想借我们的刀,自己舔血。他给不了我们想要的干净」,反而可能留下把柄。」
右侧,【素面无相】的纯白面具微微转动,嘶哑的声音响起,如同毒蛇吐信:「所以,我们得自己来。而且要快,要狠,要让他死得————恰到好处。
【青铜夔纹】的手指在应天府」三个字上重重一点:「说说看,怎么个恰到好处」法?」
【黑漆百工】先开口,语气带著精密的算计:「张飙押解王弼等重犯返京,必走官道,入城前需在城门勘验。若这时..
」
「不行!在应天府动手,是自寻死路。」
【青铜夔纹】的声音透过面具,带著冰冷的否定:「蒋??的锦衣卫不是瞎子,应天城内的一举一动,都在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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