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语气依旧平静,但每一句话都像鞭子一样抽打在不少官员的心上。
尤其是那些屁股不干净、与周德兴、傅友文等人有过牵连的,更是冷汗直流,腿肚子发软。
“咱告诉你们!”
老朱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,如同金石交击,震得人心头发颤:
“这大明的天,塌不下来!就算塌下来,也是咱朱元璋第一个顶着!还轮不到你们这些蛀虫来挖墙脚!”
“谁要是觉得自己的脖子比王法硬,比咱的刀硬,大可以试试!”
最后一句,杀意凛然,让整个奉天殿的温度仿佛都骤降了几分。
“臣等不敢!皇上息怒!”
百官齐齐躬身,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。
老朱看着台下这群战战兢兢的臣子,心中那股因太子之事而起的烦躁和暴戾却并未平息,反而更加郁结。
他厌烦地挥了挥手,准备宣布散朝。
然而,就在此时——
“臣!御史陈清潭!有本启奏!”
一声清朗却带着决绝意味的声音,打破了殿内的死寂。
只见一名身着青色御史官服、年纪不过三十许的官员,手持笏板,大步从班末走出,跪倒在御阶之下。
他脸色因紧张而微微发白,但眼神却异常坚定,甚至带着一种‘虽千万人吾往矣’的悲壮。
老朱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,不耐烦地看着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御史。
刘三吾、梅殷等人也投去诧异的目光。
陈清潭深吸一口气,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声音清晰却带着颤音,将早已准备好的谏言高声说出:
“皇上!臣弹劾钦犯张飙四大罪状!”
“其一!张飙狂悖无道,公然辱及圣学,诽谤先贤,其心可诛!然皇上虽下旨秋后问斩,却迟迟未按律履行披红勾决之程序!致使国法悬置,纲纪不振!此为其一!”
“其二!张飙同党沈浪、孙贵,胆大包天,夜闯户部机密重地,行盗窃之事,人赃并获,其罪当诛!然皇上至今未下明旨处置!此为其二!”
“其三!张飙另一同党赵丰满,先伙同沈浪行窃,后又于街市设计惊牛,惊扰皇三孙殿下及两位郡主凤驾,致使场面大乱,险酿大祸,其罪万死难赎!然皇上亦未处置!此为其三!”
“其四!张飙余孽李墨、武乃大,于暗中煽风点火,散布‘辱没天家’流言,动摇国本,蛊惑人心,罪大恶极!恳请皇上即刻下旨,缉拿正法,以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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