趔趄,又羞又恼,想甩开,老李却抱得更紧,嘴里还在念叨:
“官爷,您一看就是心善的,赏口吃的吧,俺这腿是当年在漠北给朝廷打仗瘸的啊……”
然后是瞎眼老孙。
他没闭眼,而是将那只尚能视物的眼睛眯成一条几乎看不见的缝。
另一只瞎眼则努力翻着白眼,手里拄着那根被张飙改造过的枣木拐棍,如同盲人探路,却恰好地走向那些聚在一起低声议论、面色凝重的官员小圈子。
他凑到人家旁边,假装晒太阳打盹,耳朵却竖得像兔子。
“咳……咳咳……”
伤病老钱也一边剧烈地咳嗽,仿佛要把肺咳出来,一边有气无力地伸着一个豁了口的破碗,碗底似乎还用炭笔画了些什么古怪符号。
他专门找那些面相看起来比较斯文、可能心软一点的御史或翰林官:
“官……官爷,行行好,赏……赏个铜板抓药吧……”
“咳咳……俺这身子,当年在军中是落下的病根,如今……咳咳……怕是熬不过这个秋天了……”
他咳得情真意切,鼻涕眼泪都快出来了,那凄惨模样,让几个年轻御史都面露不忍。
这几位老兵,将张飙亲传的《张氏伤残人生存指南与行为艺术速成班》的精华,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旋转式摔倒、渐进式摔倒、无差别碰瓷、利用轻视、破烂信息传输……各种奇技淫巧,轮番上阵。
刚刚上前准备控制张飙的侍卫,被他们这么一搅合,顿时手足无措。
毕竟再怎么说,也算是同袍,总不能连同袍都无情对待吧?
这若是传出去,指不定会被怎么戳脊梁骨!?
而袁泰等人见那些侍卫被老兵们阻止了,脸色黑成了锅底。
“成何体统!成何体统啊!?”
一个老翰林气得胡子直抖,指着这群‘妖魔鬼怪’,话都说不利索了。
“这……这定是那张飙指使的!”
一个兵部官员又惊又怒:“他想干什么?想把大朝会变成丐帮大会吗?!”
“哈哈哈!瞧那个甩袖管的,甩得跟风火轮似的!”
也有胆大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低阶武官,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“啧啧,这碰瓷的功夫,绝了!比五城兵马司抓的那些青皮都专业!”
官员们被这群老兵奇葩的‘乞讨’方式弄得哭笑不得,想驱赶,对方是伤残老兵,身份敏感。
不驱赶,场面又实在太难看。
混乱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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