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被提走了,最后好像……跟漕运上某些见不得光的船只有关。」
「您说,今天这『冲击军事重地』的事儿,会不会也跟那『兽牌』有关?是有人想故意制造混乱,掩盖些什么?」
轰!
『兽牌』二字如同毒针,猛地刺了耿忠一下。
他眼角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,但脸上那混不吝的表情却没变,反而嗤笑道:
「张御史,查案要靠证据,不是靠凭空臆测!什么兽牌狗牌,老子没听说过!」
「九江卫的烂摊子,别往我饶州卫头上扣!」
他看似否认,但张飙敏锐地捕捉到他那一瞬间的僵硬。
他知道,自己戳到痛处了。
「是不是扣帽子,查过才知道。」
张飙直起身,声音恢复洪亮:
「既然耿将军说本官在此地是『图谋不轨』,那本官为了自证清白,更得把这临时衙署建起来了!」
说著,他指了指『工地』,斩钉截铁地道:
「就在这里,当著你耿指挥使和饶州卫众将士的面,公开审理此次冲突,顺便也请教一下耿指挥使,关于军械帐目、人员勾补的一些『小问题』。」
「也好让朝廷,让皇上看看,我张飙到底是来捣乱的,还是来帮咱们大明军队『清理门户』的!」
耿忠闻言,死死盯著张飙,眼神阴鸷。
他发现自己惯用的装傻、耍横、扣帽子的手段,在这疯子面前效果不大。
对方像块滚刀肉,软硬不吃,而且总能找到刁钻的角度反将一军。
继续让他在外面这么『表演』下去,舆论对自己绝对不利,而且『兽牌』的事就像悬在头顶的利剑,不知道这疯子到底掌握了多少。
硬拦,显得心虚,还可能被扣上更大的帽子。
放他进去那就是引狼入室!
耿忠心中飞速盘算著利弊。
【让他进来,在自己的地盘上,有的是办法收拾他!】
【制造意外、拖延时间、销毁证据、甚至……让他『被自杀!】
【总比让他在外面肆无忌惮地煽风点火强!】
【只要他进了这个门,是圆是扁,还不是任由自己拿捏?】
【到时候,让他怎么查,查什么,都得看自己的脸色!】
【更何况,蓝龙马上就要来了,难不成,他还敢动凉国公蓝玉?】
想到这里,耿忠脸上那混不吝的笑容又回来了,只是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。
「行啊!」
他仿佛被张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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