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手握饶州卫的确凿证据,显示确有军械流向不明,其背后可能牵扯甚广,或有藩王牵涉其中!」
「本官何时特指楚王殿下了?你这么快就跳出来,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?」
「张大人慎言!」
周文渊脸色一沉:「下官只是代表王府,前来询问澄清,以免污浊之言,玷污王爷清誉!」
「清誉?」
张飙逼近一步,目光如炬:「若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!」
「本官手握饶州卫的铁证,显示军械流失、养寇自重确有其事!」
「至于背后是否与楚王府有关,查了才知道!」
「周长史若是心中无鬼,何必急于在此撇清?更应该协助本官,彻查清楚,若楚王殿下清白,正好借此机会昭告天下!」
他这话连消带打,既点明了有来自饶州卫的硬证据,又将了周文渊一军。
周文渊一时语塞,脸色更加难看。
按察使黄俨此时开口了,声音沉稳:
「张大人,你方才所言之事,关系重大。不知证据何在?可否容本官一观?」
「黄臬台要看,自然可以。」
张飙对这位主管刑名的按察使态度稍好,将饶州卫帐册的抄本递了过去:
「这是从饶州卫查获的暗帐抄录,原件已被本官妥善保管,并有部分核心内容,已由本官属下,通过其他渠道,秘密送往京城了!」
他刻意强调了『送往京城』和『原件妥善保管』,既是施加压力,也是给自己增加一道护身符。
黄俨仔细看著那些记录,眉头越皱越紧。
他是老刑名,一看就知道这些记录不是空穴来风,尤其是上面提及的异常物资流动和内帑符号,让他心惊。
王通佥事也凑过来看,只看了一眼,脸色就变得煞白。
他是军方的人,更清楚这些记录背后意味著什么。
「张大人!」
黄俨看完,沉声问道:
「提供此证据的饶州卫相关人员,现在何处?还有,你方才提及的武昌卫陈千翔失踪案,又是怎么回事?」
「饶州卫指挥使耿忠已被灭口!其心腹亲兵已被锦衣卫的人控制了!」
张飙大声道:「而武昌卫的陈千翔,疑似发现了类似线索,现已失踪,生死不明!」
「本官怀疑,就在这武昌城内!甚至可能就在某些人的私牢里!」
说完这话,他顿了顿,然后目光灼灼地看向黄俨:
「黄臬台,你主管一省刑狱,卫所官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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