棋,但也是目前破局的最好方法。
他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,仿佛能看到应天府皇宫中,那位掌控著生杀予夺大权的祖父,正冷眼注视著所有藩王的一举一动。
与此同时,华盖殿。
老朱正埋头于堆积如山的奏疏之中。
张飙遇刺带来的震怒与后续的雷霆处置,似乎并未影响他处理日常政务的效率,只是眉宇间那化不开的阴沉,让殿内侍立的宫人大气都不敢喘。
云明小心翼翼地走近,躬身请示:「皇爷,您先前下旨,待文学盛典后设宴,宴请有才之士、文武百官、后宫以及各位在京的王爷、王子。」
「如今————您看这宴会,是否还按原计划筹备?」
老朱批阅奏疏的朱笔微微一顿,头也没抬,沉默了片刻。
张飙生死未卜,朝野震动,此刻大张旗鼓地举办宴会,确实不合时宜。
但若取消,又显得他这位皇帝被此事搅得心神不宁,有损威严。
「宴会照旧筹备。」
老朱的声音平稳,听不出情绪:「但日期推后,等————等雄英忌辰过了再说。」
「是,奴婢明白了。」
云明松了口气,连忙应下,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。
云明刚退下不久,殿外便传来了蒋求见的声音。
「宣。」
老朱放下朱笔,揉了揉眉心。
蒋快步走入,脸上带著一丝如释重负,又混合著难以言喻的复杂神色,他单膝跪地:「皇上!派往饶州卫支援的冉青回来了!」
老朱的心猛地一跳,面上却不动声色,只是眼神锐利地盯向蒋:「人呢?张飙那混帐是死是活?」
蒋??连忙道:「回皇上,冉千户正在殿外候旨。张飙————他没死!」
尽管心中已有预感,但听到确切消息,老朱紧绷的心弦还是不易察觉地松弛了一瞬,随即又被更大的恼怒取代—
【这混帐东西,果然命硬!】
「没死?」
老朱冷哼一声,语气带著嘲讽:「那他躲哪个山沟里苟延残喘呢?还是被吓得屁滚尿流跑回应天了?」
蒋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,硬著头皮回道:「回皇上,张大人他————他没回京,他带著宋事和剩余的人手,一路突围————逃到了武昌府。」
「武昌?」
老朱眉头一拧,心说他去武昌干什么?不是让他查饶州卫吗?这疯子又在搞什么名堂?
蒋看著老朱的脸色,补充道:「而且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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