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锁定在那匕首的样式和柄部一个极其细微的标记上,瞳孔骤然收缩,脱口而出:「狴犴!你是狴犴的人!」
那男子闻言,动作明显一滞,眼中闪过一丝惊愕,似乎没想到徐充恭竟然能一眼认出这匕首的来历!
但他攻势不减反增,匕首带著凄厉的风声,直刺徐允恭咽喉!
若是全盛时期,以此人的身手,徐允恭恐怕不是其对手。
他刚才说的九成是真的,他是中了张飙一枪,才掉下悬崖的。
但此刻,他显然伤势未愈,动作虽快,却少了几分应有的力道和绵长后劲。
徐充恭看得分明,侧身闪避,同时出手如电,精准地扣住对方持匕的手腕,用力一拧。
「呃啊!」
那男子痛哼一声,匕首脱手。
徐允恭得势不饶人,脚下步伐连环,肘击、膝撞,招招狠辣,专攻对方要害空门。
不过几个回合,那男子便因伤势牵动和体力不支,被徐充恭一记重手狠狠击在胸腹旧伤之处,闷哼一声,瘫软在地,失去了反抗能力。
几名亲兵在徐允恭制服他的同时,早已一拥而上,经验老道地死死按住他,一人迅速撬开他的嘴巴,从其舌底抠出了一枚用蜡封存的细小毒囊。
徐允恭这才松开手,任由亲兵将这名重伤被擒的狴狂刺客捆得像粽子一样。
他蹲下身,冷冷地注视著对方因痛苦和绝望而扭曲的脸,直接开始审问:「说!你叫什么名字?」
「你们是谁派来刺杀张御史的?」
「你们的总部在哪里?还有多少同党?!」
」
「,面对徐充恭的连番逼问,那刺客咬紧牙关,眼神灰败,却一言不发,摆明了要顽抗到底。
徐允恭见状,不怒反笑,只是那笑容冷得让人心底发寒。
他站起身,对亲兵吩咐道:「去,请随行的锦衣卫兄弟过来!把咱们从京城带来的,诏狱的那套家什,全都给本国公搬过来!」
他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,刮过地上刺客的脸:「我倒要看看,是你的嘴硬,还是诏狱的刑具硬!」
一听到诏狱的刑具」这几个字,那刺客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剧烈颤抖了一下,额头上瞬间布满了豆大的冷汗,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。
他刚从悬崖下捡回一条命,经历了漫长的伤痛折磨,对生」的渴望从未如此强烈。
而诏狱————那是比死亡更恐怖的地方。
但他依旧死死咬著牙,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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